
從小關山林道通車終點, 走回 26.5K 停車處拿完睡墊, 關好後車廂突然傳來一聲 "咦~~".
轉頭一看, "我就知道" 其臺哥開心的說, 看背影就覺得好像, 也太巧了吧!!
在南部碰到南部的山友不稀奇, 遇到北部遠道而來, 在這天氣不穩定又冷門的週間,
那驚訝的開心, 足夠暫時忘記沮喪, 讓挫折的心稍稍舒緩.
"我忘記帶睡墊了" 出發後從林道剛走上山徑時, 跟大志這麼說.
原本掉到谷底的心瞬間碎成一塊塊, 快速石化中的我好不容易擠出這幾個字.
車行在顛簸的林道, 一手抓著握把一手抓著鏡頭,
空空的腦袋突然浮現收包包的影像, 沒電池. 腳底冒起一陣涼意...
停妥車打包時, 要塞公糧. 下意識的把書、腳架、鍋子爐頭拿出來, 我沮喪又難過,
這已經不是阿Q的跟自己說 "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" 能處理的情緒. 唉.
前天, 大志傳來訊息說這兩天有沒有空, 來看看滿水的神池?
當時還在台灣最北端的我, 不能用奔波後的恍惚來為自己的失誤開脫.
還好大志帶了行軍床所以空下睡墊. 不然不是變冷凍仁就是要睡車上隔天再上去了.
不是季節限定, 而是天時、地利、人和缺一不可的滿水神池, 我來了!!

往神池的山徑, 大部分沿著舊有林道走, 只有爬坡和高繞各一段.
比北大武舊登水源地還輕鬆, 只是從寶來到林道通行終點的兩小時顛簸, 有點磨人.

遠遠就聽到友隊的驚呼. 霧氣讓碧綠的神池帶著仙氣.

與其臺哥和碧美姐的相遇, 是失落心情的麻醉藥.
在澎湖時, 壞了一顆 14-42 的餅乾鏡頭, 維修的費用嚇人, 想著不如乾脆找顆定焦來當鏡頭蓋.
然後出發前, 原本想帶的機身, 卻發現開不了機. 很是錯愕也挫折.
換了台機身, 檢查完安心的裝上背帶, 卻到開始走才發現沒有多帶電池.
該要慶幸嗎? 原本會興奮到模糊的手機照相功能, 在修兩次後終於正常, 還好還能用.
這是神池要跟我說些什麼嗎?
不知道揹著相機的目的, 到底是為了什麼?
也許手機的照相功能, 在我的手下, 並不會跟相機有太多的差別?
大概是敏感的自己, 潛意識裡一些不願意面對的事情......


湖水的清澈的好不真實, 只有顏色隨著光線、雲霧而改變.

貼心的大志, 捨棄了湖景第一排的位置, 讓大家可以在那賞景、發呆、拍照......

這裡是寶來溪的源頭之一, 石縫間的涓涓細流是我們用的水.
就這麼在天幕下和神池間來來去去, 看池水變戲法.









上來神池的路上, 遇到熟識的嚮導正要下山, 說著昨天雨從下午兩點下到晚上七點.
這是依然滿水的原因, 到後很幸運只是霧雨, 還時不時有陽光, 是天時.
下了這麼多天的豪大雨, 小關山林道還沒斷掉, 是地利.
說走就得走的行程, 還有人願意揪, 是人和.

阿靜姐姐在水源地相聚時, 贊助的飛魚一夜乾, 好好吃.
顛覆我對飛魚的記憶, 是材料太好還是廚藝太好? 可能都是喔.
想到上山時遇到那個熟識嚮導帶的隊員, 走經過大志後回頭怯怯的說, 請問是鍾大嗎?
只見大志回頭, 報以內心雀躍但含蓄的微笑, 用舒服的語調說你好.
原來輕聲說話是可以出現在咱們暗黑料理界的王者身上呦. 所以是說話對象的問題. XDD

想拍小白, 開著人臉辨識的相機卻老是把焦點對在椅子上.
嗨, 小新. 神池真的很美吼...... 至少, 我是這樣想的.

大志肚子上的衣服有著一灘血跡, 掀開後是個豆大的傷口.
想來想去, 也就螞蝗有這等麻醉功力. 是躲在路徑上那煩人的芒草叢中嗎?

一樣的食材, 總是能變出新菜色. 杏鮑菇牛排.

加上麻辣鍋, 大廚口中的少少人簡單吃. ^o^

高手不在, 不敢隨便模仿神農氏. 但上翹的萼片, 鮮豔的顏色和光澤, "視"吃時狂吞口水.



暖暖的斜陽為今天畫上句點. 天幕下的我們, 微醺~ 溫暖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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